个。
陈长安将信封递给门外候命的亲信。
“把这些送到城西、城南、城北的茶馆。记住,不要说是我让送的,就说是一个路过的书生随手写的,觉得有趣,想让大家乐乐。”
亲信领命而去。
陈长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继续监控着系统的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起初,舆情K线图上的红**域并没有明显消退。毕竟,恶意的种子已经播下,需要时间才能生根发芽。
但渐渐地,一些细微的变化出现了。
在城南的一家茶馆里,几个闲汉在闲聊时,随口哼起了那句“老鸦叫,喜鹊跳”。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还有人笑着补充:“对啊,我家那口子昨天刚领了新的田契,确实比之前轻松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浑浊的水面。
旁边的听众若有所思,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
而在城西的集市上,几个妇人聚在一起择菜,其中一个年轻的媳妇哼起了那首新童谣。
旁边的老妇人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词儿编得真好,比我孙子瞎唱的那些强多了。看来,这陈家确实是在为咱们着想。”
随着这样的对话越来越多,陈长安眼前的数据面板上,红色的恐慌值开始缓慢下降,绿色的稳定值则一点点回升。
虽然速度不快,但趋势已经逆转。
严蒿残魂的阴谋,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因为自身的恶意暴露,加速了百姓对新政的信任重建。
这就是金融逻辑中的“反向操作”。
当你试图做空一个人的信誉时,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你的行为本身就会成为证明对方信誉良好的最佳广告。
陈长安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日头升高了,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交谈的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鲜活。
那股压抑的氛围,似乎已经被冲淡了许多。
陈长安拿起桌上的朱笔,继续处理积压的政务。
他的神情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场席卷全城的舆论风暴,从未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严蒿残魂既然用了这一招,就说明它急了。
它害怕了。
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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