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但就在这一刻,识海深处,那根主线K线突然跳格。
不是暴涨,也不是熔断。
而是一个全新的趋势,稳稳开启。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然后,不动了。
远处山道上传来脚步声,杂乱而急促。
一名禁军校尉跌跌撞撞跑上山坡,手里攥着一块碎裂的青铜符,脸色惨白。他刚要开口喊人,却见古洞前那人纹丝未动,周身气场沉静如渊,竟不敢上前。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陈长安眼皮微掀,露出一线眸光。
不冷,也不怒。
只是看了一眼。
校尉浑身一僵,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眼神不像在看人。
像在看一份即将到期的合约。
要不要续?
他没问。
陈长安也没答。
风停了。
校尉手中的青铜符,“啪”地一声,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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