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叫“一人即天命”。
另一个年轻骑兵偷偷往后挪马,想退出战阵,可刚动一下,旁边老兵一把拽住他胳膊,低吼:“别动!你想让他注意到你?”
年轻人吓得缩回身子,额头冒汗。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死得毫无意义。死在一个连反抗都来不及的男人手里,太憋屈。
陈长安依旧立于阵前。
他的剑已入鞘,手搭在柄上,指节泛白。风吹乱了他的发,有几缕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眼。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根插进大地的钉子,纹丝不动。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想。
也许在等下一个该死的人开口。
可没人敢。
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一刻,北方天际传来一声鹰唳。
那只信鹰飞得更高了,穿过云层,朝着中原方向疾驰而去。
而下方,十万北漠铁骑,静静伫立在雪原之上,如同被冻结的潮水。
陈长安站在最前方,背影单薄,却重如千钧。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
仗,已经打完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