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只有彻骨的绝望和决绝。
“认错人？”
苏媚儿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随即，她手腕微沉，剑尖猛地压入医女肌肤半分。
“嘶——”
医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一点鲜红的血珠顺着剑尖渗出，染红了白皙的皮肤。
“那我现在就杀了她。”
苏媚儿不再看陈长安一眼，目光冰冷地锁定在医女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她的眼神空洞，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剑，而是斩断所有羁绊的利刃。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敢爱敢恨的河妖，而是一个被抛弃后彻底疯魔的修罗。
医女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
极度的恐惧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双目失焦，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青砖上留下几道白痕。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裙角缓缓流出，在脚边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湿痕。
尿骚味混合着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显得格外刺鼻且狼狈。
医女彻底吓瘫了。
她像是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长安的心头。
“杀了她……”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他混沌的大脑中炸响。
若是平时，他或许会冷静分析局势，或者利用系统寻找破局之法。但现在，【天地操盘系统】黑屏离线，理智判定失效，他能做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失禁瘫软的医女，陈长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对苏媚儿决绝态度的恐慌。
不能让她动手。
绝对不能。
哪怕这是毒药制造的幻象，哪怕苏媚儿现在恨他入骨，他也绝不能让无辜者死在自己面前，更不能让苏媚儿的手沾上鲜血，成为她余生无法抹去的污点。
“住手！”
陈长安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他猛地抬起右手，并没有去夺苏媚儿的剑，而是将五指如钩，狠狠掐住了自己脖颈左侧的动脉旁。
那里皮肉柔软，神经密集。
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用力之大，瞬间便掐出了五道血痕。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滴落在陈长安胸前的衣襟上，迅速洇开一片暗红。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刺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