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户紧闭的大门上。门内传来阵阵痛苦的**声，夹杂着虫子爬行的窸窣声响。
“我也卖了……我该怎么办！”
另一个妇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痛哭流涕。她想起自己为了买蛊股，卖掉了家里的耕牛，借遍了亲戚的钱。现在钱没了，命还要保不住？
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比起失去财富的痛苦，对死亡的恐惧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买！快买回来！”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人群疯了似的涌向交易所的大门。
刚才还是一片死寂的街道，瞬间变成了沸腾的人海。人们推搡着、尖叫着，眼神中充满了狂乱与求生欲。
“我要买！我有钱！快给我蛊股！”
“我不卖了！我把命卖给巫王也行！”
交易所内的柜台前，早已排起了长龙。
蛊股操盘手看着屏幕上陡然拉升的绿色K线，目瞪口呆。
原本已经归零的市值，在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里，再次暴涨。
绿线转红，且势头凶猛。
这不是理性的回归，这是集体性的癫狂。
百姓们在恐惧的驱使下，不顾一切地回购蛊股。他们不再关心价格是否合理，不再关心背后的陷阱，他们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怕它是绞索。
高台暗阁外，远处的王城灯火通明。
巫王站在阴影之中，看着下方重新活跃起来的交易市场，眼中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才对嘛。”
他轻声低语，嘴角的笑意愈发森冷。
“恐惧，才是这世上最有效的货币。”
他转身走向密室深处，那里，新的阴谋正在酝酿。
而在这沸腾的人潮背后，一双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下一个收割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