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医女吓瘫，尿裤子
那股腥臊味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像是一团湿冷的棉花堵住了所有人的口鼻。
医女瘫坐在泥地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岔开，裤管已经被浸透，深色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干燥的尘土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向前推拒的姿势，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惊恐，瞳孔涣散，目光空洞地盯着苏媚儿手中那柄明晃晃的剑尖，仿佛那是索命的阎罗帖。
“别……别杀我……”
她的牙齿打颤，上下嘴唇剧烈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破碎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枯叶。
“我……我真的不知道……”
泪水混着冷汗糊满了整张脸，她试图向后缩，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无力地抽搐。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的呜咽。
陈长安看着这一幕，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闷痛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站在原地，右手还悬在半空，掌心向上，维持着那个想要触碰却又不得不收回的姿势。指尖残留着苏媚儿衣袖冰冷的触感，但那股寒意远不及此刻心底涌上的愧疚与自责。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中了那该死的情蛊，如果他没有在那一刻失去理智抱住这个无辜的女子，如果他能更早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就不会让这医女成为两人情感博弈中的牺牲品。他自诩为操盘手，能算计人心，能操控局势，却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护不住，更遑论保护一个毫无防备的弱者。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敌人的刀剑都要锋利，一刀刀割在他的自尊心上。
“媚儿，你听我解释……”
陈长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他迈出一小步，脚下的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对苏媚儿的恳求，也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苏媚儿持剑的那只手，想要强行中止这场荒谬的对峙。只要她放下剑，只要她能冷静下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眼前的裂痕。哪怕是被误解，哪怕是被憎恨，至少他们还能站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生死与尊严的鸿沟。
然而，苏媚儿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