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是在哭泣,像是在痉挛。
“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地位和财富……”
声音微弱而颤抖,断断续续,如同濒死之人吐出的最后一口浊气。
陈长安没有动,也没有表情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碎裂的艺术品。
“地位?财富?”
陈长安缓缓蹲下身,视线与李崇山平齐。这一动作,让周围的空气更加凝重。
“那你可知,你卖通北漠骑兵入关时,多少村庄被焚?”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
“多少妇孺葬身火海?”
“你挪用治河银两填补私库时,多少百姓淹死在自家田里?”
每问一句,李崇山的身体便抖一下。到最后,他已是满头冷汗,牙齿打颤,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壳。
陈长安站起身,不再看李崇山一眼。
“带回去。”
他抬手向后轻挥,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远处待命的几名士兵立即上前,动作利落地将李崇山架起。绳索勒紧了他的双臂,黑布蒙住了他的双眼。整个过程无声而高效,无人多言一句。
李崇山像个木偶一样被拖着走,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陈长安转身,走向来路。
大军列队让开中间通道,火把的光亮照亮前方归城之路。他的步伐沉稳,背影在夜色中如山岳移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身后的山林渐渐远去,风声依旧呼啸,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随着李崇山的被捕而消散在空气中。
赵铁柱率领的旧部将领们跟在队伍两侧,一个个面色肃穆。他们看着陈长安的背影,眼中既有敬畏,也有深深的信服。
没有人知道陈长安在想什么。
但他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山路崎岖,马蹄声碎。
陈长安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握剑,剑鞘古朴,没有半分装饰。他的目光直视前方,那里是丰州城的方向,也是下一个战场的入口。
李崇山已经被擒,但这仅仅是开始。
旧阀的根基尚未动摇,他们的党羽还在暗处窥视。陈长安很清楚,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将李崇山视为一个筹码,一个用来撬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