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错了，而是因为他走得太快，把这些人甩在了后面。当利益受损时，忠诚比纸还薄。
就在这时，一块石头飞了上来。
“砰！”
石头砸在城楼的砖石上，碎成几瓣。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砸向街边那座显眼的建筑——山河交易所。
那是陈长安建立新秩序的基石，也是他推行“血统券”、“战功券”的地方。如今，那里成了众矢之的。
陈长安瞳孔微缩。
他看见人群中，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带头砸窗。那是曾经领到战功券、对他感激涕零的平民。此刻，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感激，只有被煽动后的癫狂。
“退还我的血汗钱！”
“骗子！都是骗子！”
喊声震天。
陈长安的手指缓缓握紧了剑柄。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怒火在胸腔中翻腾，但他强行压下。作为操盘手，他清楚现在的局势：一旦拔剑，就是屠杀。而他要做的是清算，不是毁灭。
“让他们砸。”陈长安低声说道。
身边的亲卫愣住了：“家主？这就……”
“看着。”陈长安打断了他，“看看这出戏，还能唱多久。”
城下的门阀家主们看到百姓响应，欢呼声更甚。那位坐在高车上的家主甚至举起手中的木牌，像是在庆祝胜利。他以为，只要闹得够大，陈长安就会退让，就会交出权力。
他错了。
陈长安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锁定在那位家主身上。在他的视野里，那个人的头顶悬浮着一行红色的警告：【政治信用濒临破产，退市风险极高】。
“既然你们想要清仓，”陈长安在心中默念，“那就别怪庄家无情。”
他并没有下令反击，也没有下令撤退。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任由风雪洗礼，任由骂声淹没。
城下的百姓越闹越凶，有人开始冲击交易所的大门。守卫的士兵不知所措，看向城楼上的命令。
陈长安依旧沉默。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在内心深处，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他要在这一刻，彻底斩断过去的羁绊，无论是情感，还是所谓的“仁义”。
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远处，更多的门阀私兵开始向前推进，马蹄声沉闷地敲击着大地。
陈长安的手，依然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