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视线里，对方原本可以清晰分辨远近高低的空间感骤然崩塌。
高的依旧是高，低的依旧是低，但从原本的视线上的高低，变成书册里的描述。
这是————降维？」叶离愣愣看着那大萝的样子。
原本足以摧毁亿万星辰的力量，开始变得单薄而扁平。
就像一个原本三维世界的人化作书册上的一行字。
这一幕，他曾经看到过————
就在当初的国术世界里，那个宇境之人手持着宗师後期的法器，将所有超凡封装成册。
「怎麽回事！我的身躯，这天路有古怪！」
「这里无法永生，我们都被骗了！」
「到底发生了什麽！」
一众通过的大萝，此刻发出哀嚎，允没有痛苦，但对这一切表露出惊惧。
他们的身体，从三维向着二维疯狂转化。
「叶离道友！救我————」
叶离回神，在他的注视下，飞云萝尊那衣裙此刻只剩下黑白色的轮廓线条。
但隐约还能辨认出标志性的发鬓和裙摆形状，却好像从某本古书里的简笔画小人插图。
一语落下，对方身形彻底崩塌，化作一地墨水。
在叶离的注视下，这一地墨水，忽地开始自我编排，化作整齐四个大字【飞云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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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便足以描述一切，因为就好像在论文里加入可以打开的超连结。
随着叶离注视，通过这四个字可以看到对方人生的每一刻。
从对方修行开始，到沉睡化作生命禁区，以及进入天路被降维化的每一刻。
一眼望过去，无数的信息通过这四个字，直接跃入脑海。
短短片刻之中，现场除了自己以外，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简短的文字。
叶离注视着这一切，忽地将注意力集中在意识深处。
似乎因为没有影响到自己的缘故，龙女倒是完好无损。
熟悉的手段，似乎又是宇境的宗师出手，感觉至少也是宗师圆满的手段。」龙女的声音在叶离意识内回荡。
「不对，不是宗师圆满。」
叶离神情带着诡异，感受着周围降维的一切道：「还记得他们对天路的描述吗？」
「天路背後便是此方世界本源，那这一方世界的本源是什麽？」
叶离脸上流露一丝怪异，看着前方：「我早该想到的，这方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