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朱允熥无奈道：“行了，你们下去吧！”
看到他们沉默了，再和他们争执下去，也没有意义。
还耽误了处理政务的时间。
他们进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办法，还有应该怎么说的话。
可是被朱允熥吓唬了一会，再把他们的道理压下去，站在道德的巅峰了，这就把他们怼得无话可说。
进来之前的信心，全部没了。
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
朱高炽继续坐在门外等待，等得难免有些无聊，问道：“柳公公，殿下在议论什么事情？我能不能知道的？”
在南洋地区那么长时间，金陵有什么事情，他目前一概不知。
柳六笑了笑道：“其实也不是大事，都是最近，关于方孝孺先生的事情。”
这种事情，传得到处都是。
可以说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
柳六也不需要顾忌太多，给朱高炽大概说了说。
听完了柳六的话，朱高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也不过是出海了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想不到朱允熥可以玩得那么大。
这是什么概念？
挑起天下读书人的矛盾和斗争，甚至还想要，改变天下读书人的结构吧？
最近的报纸怎么样，朱高炽还没看。
但根据柳六说的，他的心里，大概可以猜到，这件事特别严重，绝对不简单，他也想不到朱允熥的胆子那么大。
也不怕被那些读书人反噬了。
但想到现在的读书人，基本就是他们和方孝孺的斗争。
好像就算反噬，也反噬不到朱允熥身上，才会如此淡定和自信，但这些听起来，让朱高炽感到不可能。
“几位大人出来了。”
柳六的声音，把震惊中的朱高炽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