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也算是深刻地体会到，人为何会变。
以前的纪纲，是他发掘出来的，还是他推荐上去的，在此之前只是自己身边一个小弟，还没少巴结自己。
如今得到殿下赏识，破了几个案子，解决了白莲教的问题，有功劳在身，竟然开始怀疑上自己了。
蒋瓛感到人心的变化，还是很快的。
不过这样的试探，正常而言并无问题，毕竟锦衣卫的耳目那么多，情报网比刑事局要密集多了。
刑事局的成立，还不到一年时间，比起锦衣卫差太多了。
蒋瓛想了想道：“我能知道什么呢？这是你们刑事局的事情，刑事局都没有收到相关的举报？”
他这就把问题，回归到纪纲身上。
纪纲摇头道：“如果能收到举报，我们刑事局早就动手，不会让殿下发现。不过通过此事，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既然和锦衣卫关系不大，他不会继续深入试探。
还是回归案情。
蒋瓛猜到了纪纲的想法，问道：“纪大人是觉得，背后的人？”
纪纲点头道：“背后的人可以让人不敢举报，也能让锦衣卫无法发现，蒋大人认为他们的身份地位如何？”
如果猜测成立，这个人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低。
也不是他们可以撼动的。
正因为如此，纪纲才会向朱允熥提出万一查到身份地位太高的人怎么办？
这是有必要考虑的。
蒋瓛听着，皱起眉头。
只觉得这个案子不好查，令人头疼。
“到了！”
纪纲此时又道。
刑事局的衙门，这就到了。
纪纲首先进入，只见张三他们都在等待。
刑事局的衙门，刚成立不久。
内部职能虽说完善，但人还不算很多，毕竟要处理整个大明，那些拉帮结派等案子。
就算有人，现在也被分派下去，到全国各地办案了。
纪纲早就开始培养属于自己的班底，把有能力、人品还不错的人，选择作为亲信，让他们各司其职。
不过这一批人，也都被他分派下去干活，只剩下一个张三留在身边。
蒋瓛还是第一次，走进刑事局的衙门。
对于这个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蒋瓛心情复杂。
从一开始，他是相信纪纲的。
到了刚才被试探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