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谈圣屏息。
然后他们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从甬道深处来,是从上方假山顶,从石隙间,从他们头顶三尺的某处。
一步。
一步。
靴底踏在石板上,大概是软皮,每落一步,有极轻微的“嚓”。至少三人。
慈航纹丝未动。他立在那盏铜灯旁,灰袍融在灯影里,连呼吸声都敛尽了。
脚步声停在他们头顶。
停了三息。
然后响起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高,隔着石层传来,有些闷。但吐字极清晰。“闸口的石板,被人打开了。”另一人道:“何时?”
“今日。”
沉默。那声音又道:“渠边青苔有踩踏痕,是新痕。不止一人。然后那声音呵斥:
“搜府。’
脚步声又起。
这一次不是往别处去,是往假山深处来。
越来越近。王一婷望见雄澜握斧的手指收紧了。
慈航终于动了。他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牌,轻轻搁在案上。又取下腰间一串念珠,挂在铜炉边沿。
然后他转身,向甬道口走去。
书生:“大师?”
“石门后有一道窄隙,可容一人侧身出。”他道,“或许通清明渠。贫僧只探过一次,未走到底。”
他顿了顿。“雨停便去。贫僧说过。”
灰袍没入甬道的幽暗。
雄澜将那枚绿牌从案上拾起,塞入怀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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