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食客们围着餐车，一个个唉声叹气地嚎着，脸上全是舍不得。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么说也改变不了啥。
但每次大家都要走这么个流程，就好像这是一种仪式感。
心里头总是怀着那么一点“说不定哪天林老板心软了就答应了”的小期待。
在餐车不远处，徐高远心里也涌起一阵惆怅。
要说现场谁最舍不得林玄走，他肯定能算其中一个。
就因为这周林玄在这儿摆摊卖粥，连带他们场馆的生意都火爆得不行。
可明天开始，林玄不来了，场馆的生意大概率就得冷清下来。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人要知足。”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周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回报了。
所谓的生意冷清，也不过是跟这周比起来冷清一些罢了。
但要是跟林玄来这儿摆摊之前比，大概率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而且他还成功混进了林老板逮捕群。
以后林玄要是换地方摆摊，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消息，这已经比很多人强多了。
.............
林玄把最后一份松露鹅肝海鲜粥盛进纸碗里，然后递给了排在队伍最后的那位老食客。
随着这碗粥顺利卖出去，这周他的营业也就算是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砂锅和粥桶都空了，就只剩下几个空纸碗在一旁摞着，等着一会儿一起收拾带走。
刚才还围着餐车不停哀嚎的老食客们，眼见林玄确实已经没粥可卖了，心里也明白再继续嚎下去也没什么用，便渐渐地散开了。
没过一会儿，餐车周围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跟刚才的热闹比起来，冷清了好多。
程建峰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已经坐了好半天，眼睛就一直盯着餐车。
这会儿看到老食客们一个一个地陆续离开，他心里明白，机会终于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刚才在等的时候，他心里就一直在反复考虑，到底还要不要再次开口，他也担心林玄会觉得自己太烦了。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碗粥带给他的惊艳味道，他又觉得要是不最后再试一次，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咬了咬牙，坚定地朝着餐车走了过去，走到林玄面前。
这一次，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加郑重，还带着恳切，说道：“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