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暗紫色铠甲在血色月光下森然如魔的身影，以及那头趴伏在他身旁，舔着爪子上血迹的恐怖凶兽……
战意，彻底崩溃。
“跑……跑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残余的血刃会成员如同受惊的兔子，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转眼间，街道上除了尸体和废墟，便只剩下林凡和穷奇，以及……墙壁中苟延残喘的罗睺。
修罗铠甲解除。
林凡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持戟的手微微颤抖。
三式合一的负荷远超想象，几乎抽干了他全部的气血和魂力，经脉再次传来不堪重负的刺痛。
但他依旧强撑着，一步一步，走到那面残墙前。
罗睺被镶嵌在墙里，胸口血肉模糊，双臂软软垂下，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还死死瞪着林凡。
里面充满了怨毒，不甘，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咳……咳咳……”他咳着血沫，“小……小杂种……血皇陛下……不会放过你……”
林凡蹲下身，看着罗睺，眼神平静。
“我知道。”
他伸手，从罗睺破碎的衣襟里，摸出那枚依旧散发着淡淡血光的血皇令。
令牌入手温润，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皇道威压。
“所以，”林凡把玩着令牌，看向罗睺，“我决定，主动一点。”
罗睺一愣：“你……什么意思？”
林凡咧嘴，露出一个让罗睺心底发寒的笑容。
“你的主子不是想要我的铠甲，想要我的凶兽吗？”
“我亲自给他送去。”
“顺便……”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跟他谈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