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漕运枢纽。而市舶司设在城南,掌管海外贸易。这两处,都是大宋的经济命脉,也是变法的重点。
“兄长,”顾云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这是刚配的伤药,你换一下。伤口虽愈合了,但江南湿气重,容易复发。”
顾清远接过药:“云袖,你对杭州熟悉,可知这‘水鬼’之说从何而来?”
顾云袖想了想:“我当年在此学医时,确实听过类似传说。说是钱塘江底有龙王,每逢初一十五就要祭品,若不献祭,就会兴风作浪。但那是渔民间的迷信,漕工怎么也信这个?”
“因为有人想让他们信。”顾清远沉声道,“沉船、水鬼、人心惶惶……这背后定有文章。”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驿丞模样的人端着茶点进来:“大人,请用茶。这是本地龙井,刚采的明前茶。”
顾清远点头致谢,那驿丞放下茶点却不走,低声道:“大人,有人托小人带句话:今夜子时,西湖断桥,有人想见您。”
“谁?”
“小人不知。只说让大人单独前往,莫带随从。”驿丞说完,匆匆退下。
顾清远看着那壶龙井茶,没有动。初到杭州就有人约见,而且如此神秘,是敌是友?
“兄长,这太危险了。”顾云袖急道,“你伤刚好,又是初来乍到,万一……”
“我知道危险。”顾清远道,“但这也是机会。对方既然知道我初到就约见,说明一直在关注我的行踪。我去,或许能知道些内情;不去,就永远在暗处。”
“那我陪你去。”
“不,对方要求单独前往。”顾清远想了想,“但你可以在远处接应。还有,这件事先别告诉你嫂子,免得她担心。”
是夜,子时。
西湖笼罩在薄雾中,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湖面,波光粼粼。断桥如一道白练横跨湖上,桥上无人,只有风吹过柳梢的沙沙声。
顾清远独自走上断桥,手按剑柄,警惕地观察四周。等了约一刻钟,桥那头缓缓走来一个人影,穿着斗篷,遮住了面容。
“顾大人果然守信。”那人声音沙哑,显然是伪装的。
“阁下何人?约本官何事?”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停在桥中央,与顾清远相距三丈,“重要的是,我知道顾大人为何来杭州——明为知州,实为避祸。但顾大人可知,杭州比汴京更危险?”
“愿闻其详。”
“杭州有三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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