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听着那些如潮水般的咒骂,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我……我想退伍。”一个年轻的机甲师坐在床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入伍两年,从未上过前线,一直以第五军部的身份为荣。
可现在,他连军装都不敢穿,因为只要穿上那身带黑狼徽记的制服走出大门,就会有人朝他吐唾沫。
“我也想……”同宿舍的另一个人喃喃道,“我妈昨天给我发通讯,说邻居都在议论,说咱们军部是叛徒窝。她让我赶紧退伍,不然就断绝母子关系……”
第二天清晨,第五军部所有驻地的退伍申请处,被挤爆了。
不是十几份,不是几十份,是成百上千份。
士兵们排着长队,沉默地递交申请,然后默默回去收拾行李。
没有人闹事,没有人喧哗,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集体性的羞耻。
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从未参与过那些肮脏的阴谋,但他们身上那件军装,已经变成了耻辱的烙印。
而更致命的是新兵招募。
帝国每年的秋季征兵,是五大军部补充血液的关键时刻。
往年,第五军部的征兵处虽然不如第一军部火爆,但也能招到不少热血青年。
可今年……
零。
第五军部在全帝国三百七十二个征兵点,收到的报名数为:零。
不是人数少,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都没有。
有些征兵点甚至被人泼了红漆,写上【叛徒军部,狗都不去】。
征兵官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门外路过的年轻人朝他们投来鄙夷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军事委员会,紧急闭门会议。
“霍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军事委员会主席,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华丽将官礼服的老者,把一叠报告狠狠摔在桌上,“全帝国都在游行!第五军部的驻地被人围了!新兵零报名!你这是把军部的脸,把帝国的脸,按在泥里踩!”
霍霆坐在会议桌另一端,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后抬眼:“主席,我最初走的,就是内部流程。我向议会提交了证据,要求严惩。可你们呢?你们说要调查,说要等,说要考虑影响。我等了,但是前线每天死伤的士兵能等吗?”
“那也不能闹到全帝国都知道!”另一个委员拍案而起,“这是军部内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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