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以才更让人火大。
因为这不是「命运」,不是「故事自己发展成了这样」,而是有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清醒地、故意地,把这条故事线写成了这样。
给她看牧濑红莉栖最鲜活的样子,让她喜欢上这个嘴硬心软的天才少女。
然後在最後的最後告诉她,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就已经死了,你之前看到的所有关於她的画面,都只是被一条简讯强行续了命的幻影。
「.....性格恶劣。」
淩乃又骂了一句。
她骂来骂去就是那几句,「混蛋」「性格恶劣」「魔鬼」,词汇量贫乏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但她确实想不出更恶毒的词了。
牧濑红莉栖的结局让她难受,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她在那个角色身上看到了自己。
不是天才科学家那部分,是不坦率那部分。
明明担心却偏要装作不在意,明明想靠近却偏要说「只是顺便」,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嘴上却永远是「谁稀罕」「你这家夥」「勉强」。
在游戏里看到牧濑红莉栖红着耳根说「我才没有在担心你呢」的时候,淩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不就是她自己吗。
「那家夥,在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到底在想什麽?」
淩乃把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了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线月光。
黑暗里,心跳声又开始变得很吵。
她发现自己又在想他。
淩乃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盯着自己被月光照出一截轮廓的手背。
然後她坐起来了。
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钥匙,拉开房门。
淩乃光着脚走过走廊,在凉介的房间门口停下来。
她屏住呼吸,极慢极慢地转动钥匙,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
少女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
床垫因为她膝盖压上来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弹簧声响。
她停了一下,确认凉介的呼吸没有变化之後,才慢慢地把另一条腿也收上来,然後她躺下了。
侧着身,和他面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这家夥,睡得倒是安稳....」
淩乃闭着眼睛,靠在凉介的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胸口那股闷着的东西,那块从关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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