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无波:「适才,多谢柳公子方才在堂上————高擡贵手。」
这话听在柳云风耳中,无异於讽刺。
他死死盯着陈立,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
陈立,你给我记住!这四千亩良田,我看你有没有命去享受!」
他眼中闪烁着狠厉杀机,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都透着压抑不住的狂怒。
陈立又到与钱益谦在户房闲坐一会,将去年家中秋季田税提前上缴,这才带着剩余的银两,与守恒离开县衙。
信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最终在一间挂着「济安堂」匾额的药铺前停下脚步。
匾额古旧,字迹却苍劲有力,显然有些年头。
药铺门面宽,店内收拾得乾净整洁,一排排深褐色的药柜顶天立地,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的杏黄纸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清苦的草药香气。
柜台後,一名年轻夥计正手脚麻利地抓着药,戳子秤得极准,正是原先苏老丈遣散的学徒之一。
靠里设着一张诊案,儿媳李瑾茹端坐其後,身着素净衣裙,眉目沉静,正仔细翻阅着一本医案。
只是前来问诊的病人寥寥,偶有一二人坐下,看向李瑾茹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迟疑与不信任,多是问诊两句便走,真正让她望闻问切的并不多。
「爹,大哥,你们怎麽来了?」
正在柜台後核对帐目的陈守业擡眼见到父亲与兄长,连忙放下帐本,欣喜地迎了上来:「家中田产的事情办得如何?可还顺利?」
李瑾茹也闻声起身,盈盈一礼:「爹,大哥。」
陈立微微颔首:「已然办妥,地契已入手。」
他目光在店内扫过:「顺路来看看。铺子打理得不错。」
陈守业脸上露出笑容,忙引着二人到内堂坐下,李瑾茹上热茶。
「生意如何?」陈立抿了口茶,随口询问。
陈守业闻言,露出一丝苦笑:「回爹的话,不算太好。开业两月,总营收也就二百两出头。铺租、药材本钱、夥计的工钱,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仅没赚,还略亏了些。」
他顿了顿,详细解释道:「主要是开张时置办家夥事、修葺铺面花费多了些。若除去这些,单算日常流水,每月大概能有二十两左右的微利。眼下主要还是靠售卖药材,瑾茹那边————
百姓看病,多信年长的郎中。瑾茹虽得了外公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