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语气依旧生硬，像是随口一问，眼神却盯着前方路面，不敢看她。
他自己都没察觉，问这句话时，指尖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方向盘。
沈惊鸿愣了一下，摇摇头：“他很乖，同学关系都不错，应该没有。”
“那这次为什么打架？”陆云铮追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王老师说，是同学说了不好听的话激怒了他。”沈惊鸿的声音低了下去，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陆云铮没再问，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比刚才更紧了。
车子很快开到学校门口，沈惊鸿急匆匆地往教学楼跑，陆云铮抱着陆念昔跟在后面。
班主任办公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沈文博低着头站在角落，校服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眶通红。
对面站着一个小男孩，鼻子上贴着创可贴，嘴角还挂着点血迹，旁边的一对中年夫妇正对着班主任大声嚷嚷。
“你们学校怎么管学生的？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必须让他道歉！还要赔偿我们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就是！这孩子太野了，今天不给出说法，我们绝不罢休！”
沈惊鸿快步走到弟弟身边，蹲下来仔**量他：“文博，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文博抬起头，看到姐姐，眼泪瞬间又掉了下来：“姐，我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跟同学打架？”沈惊鸿轻声问道。
没等沈文博回答，对面的中年妇女就指着他喊道：“你问他！问他为什么动手打人！我儿子招他惹他了？”
“是他先骂人的！”沈文博哽咽着反驳，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他说我家里穷，说我妈妈是病秧子，还说……还说姐姐你为了钱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是不要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