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怎么还会疼?
孩子都生了,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没有刚开始就叫疼啊。
她敏感,只要不是直接来,先吻一吻她,或抚摸抚摸她,她便很能接受他的。
就算会疼,也是他后面禽兽不控制力道的时候。
可现在他才刚开始,她也湿润…
“有东西硌到我。”姜心棠又说。
萧迟这才反应过来,闺女方才在喜床上捡红枣桂圆,喜床上铺了许多红枣桂圆花生,寓意早生贵子,他棠棠是被这些东西硌到了。
他忙把姜心棠抱起来。
香烛摇曳,整个里卧明亮,姜心棠衣裙已经被剥干净,有些难为情地贴紧在萧迟怀里,扭头看那一床的红枣桂圆花生:“…先穿衣裳,把这些收拾掉。”
萧迟却单手抓住喜被一抖一甩,那些红枣花生就全被抖到地上去了。
之后重新把怀里的人儿压到喜床上去。
这一夜,龙凤烛燃到天亮方烬,二人也天将亮才睡去。
翌日,三个孩子早早就起来,在府中玩耍。
下人们也天将亮就起,有条不紊地打扫着府内各处。
大长公主夫妇昨夜歇在儿子府中,也早早起来,用完早膳就等着儿媳来给公婆敬茶。
却是左等右等,等到快中午,都不见人影。
驸马萧瀛逗着一双孙儿孙女和小姜律,一点都不着急。
孙儿孙女生活在宫里,他平时想见一面很难。
难得出宫在王府,他巴不得能跟孙儿孙女多玩一会。
大长公主起初没说什么。
她也年轻过,跟驸马也是恩爱过来的,晓得年轻人不知分寸,夜里闹过头了,次日早起不了能理解。
她既同意了儿子成婚,就盼着儿子好,不会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太过计较。
可到了快中午,萧迟姜心棠两人还是不见踪影,大长公主脸色就严肃起来了,命人去催。
而此时,姜心棠才刚醒。
还是被嬷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吵醒的。
“王爷,王妃,午时一刻了,得起身了,大长公主和驸马爷在等着王妃敬茶呢。”
都等了一个上午了。
嬷嬷暗暗感叹,大长公主和驸马爷真不容易。
她们更不容易,想喊王爷王妃起身,又不敢喊,煎熬了一个上午。
实在是眼看着都快用午膳了,才斗胆敲门喊。
姜心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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