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眼中的光芒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他体内的《太玄问道经》正在缓缓运转，将空气中微薄的灵气纳入体内，淬炼着他的五脏六腑。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却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在无形中发生着蜕变，仿佛一块经过打磨的璞玉，开始散发出温润而内敛的光华。
“言哥哥，你的身体……好热。”林悦靠在他怀里，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她能感觉到顾言的体温比常人要高上一些，那种热度并不灼人，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仿佛冬日里的暖阳。
顾言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是灵气淬体的初步表现。他看着林悦那张清丽的脸庞，心中一动。既然已经踏上了修仙之路，那么世俗的那些阻碍，或许可以用一种更“艺术”的方式来解决。
“悦悦，”顾言轻声说道，“你想不想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林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为坚定：“只要和言哥哥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当天夜里，顾言便利用林震东留下的资源，为两人办理了全新的身份。他们化名为“顾清”和“林溪”，以一对“先锋行为艺术家”的身份，秘密飞往了韩国釜山。
釜山，这座充满艺术气息与自由氛围的港口城市，成了他们计划的第一站。
顾言选择这里，是因为他通过系统了解到，韩国的某些地下电视台，对于“前卫艺术”有着极高的包容度，甚至愿意为流量和话题买单。
抵达釜山的第二天，顾言便联系上了一家名为“MBC-X”的地下实验电视台。这家电视台以制作大胆、风格怪诞的真人秀而闻名，在年轻人中拥有极高的地下影响力。
电视台的负责人金社长，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狡黠的中年男人。他看着眼前这对气质出众却要求古怪的年轻男女，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顾先生，林小姐，你们的要求……非常特别。”金社长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你们确定要录制一档……全裸的行为艺术直播？而且时长要一个小时？”
“是的，金社长。”顾言神色淡然，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光芒，“这不是低俗的色情，而是一场关于‘真实’与‘纯粹’的艺术探索。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只有褪去一切外在的伪装，才能找到最本真的自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金社长，你应该知道，这种话题性，对于你们电视台意味着什么。”
金社长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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