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看着人群中虎入羊群，真正像是洛阳街头上说的那样“丞相扶你顶，寸金开天灵”的元林，吕布都感觉头顶冒凉气。
这……这还是人吗？
项羽来了，恐怕也要被开天灵吧？
“畅快！畅快！”
元林大笑。
此时场中，已经只有他一人还站着。
元林抖了抖衣袍上的血水，随后干脆把宽大的外裳脱下，丢在地上，目光转而看向剩下的几十号人身上。
“呼啦——”
剩下的几十号部族将领、羌胡各部首领们，纷纷惊恐跪下，莫敢仰视。
“你们中间，有人能活下来，有人注定要死在这个修罗场上。”
元林转身回到李相如身边跪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说道：“马腾，你进来。”
“喏！”
直到这个时候，马腾才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这些人与马腾自然是旧相识，如今看着马腾，一个个都忍不住哭声求饶起来。
原本杀戮气息极重的修罗场，如今反而一片哭声。
元林眉头一皱，酒盏往面前的矮几上轻轻磕了一下，“收声。”
所有哭喊求饶的声音，瞬时止住。
“你们中间，先前叛乱、背叛朝廷之事，那是趁势而起，我不论罪过，但如果有无故屠戮百姓的，我必杀之。”
“此一死罪也。”
“其二，先前我听着有人说，下边的士兵因请求军户户籍、分给土地而发生哗变，却被残酷镇压，凡做过这种事情的，今个儿就把命留在这里。”
“马腾、阎行，你二人来选！”
“遵命！”
马腾和阎行两人应声而动。
马腾左右看去，在场的都是熟面孔，甚至和不少人还一块儿喝过酒，打过仗。
可惜，如今再见面，已经物是人非了。
“你！举兵之时，曾经屠杀地方百姓！”
“你，当初为了强征粮草，联合地方豪族，侵占百姓土地，攻杀县令，引发民变之后，直接派兵屠戮百姓！”
“你！为响应韩遂，曾经屠杀过不肯归顺的汉军一共五百余人！”
“你！还有你……当初诓骗官军投降不杀，最后却把八百多人全部坑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