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的侍从擒拿住。
“主公——”
侍从看向刘焉,刘焉整理着衣襟,走上前来,怒目看着那脸上被砸开一道口子,正在渗血,茶叶洒落在头发、脸上的仆人,低沉地吼道:
“好胆!你居然敢在茶叶中下毒,你是东厂的人,还是锦衣卫的人?”
这一下,别说这个莫名其妙被拿下来的仆人懵了,就是边上如狼似虎的侍从们也懵了。
“主君——我自十二岁便追随你到如今,哪能是什么东厂锦衣卫的人啊?”
仆人忍着脸上的疼痛,倒吸着凉气的同时,表情痛苦地看向刘焉。
刘焉更怒了,他的一张脸变得扭曲狰狞起来,近乎咆哮一般冲着仆人嘶吼:
“你还知道十二岁就侍奉我到如今,你却做了朝廷的走狗?”
“拖下去!杖毙!杖毙了!”
边上的侍从可不管那么多,拖拽起来这仆从,便粗暴地奔走出门外。
仆人惊恐地凄厉吼叫着:“主君明察!主君明察——”
可伴随着木杖狠狠砸下的声音传来,那仆人凄惨的哀嚎求饶声,便逐渐小了下去。
刘焉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先前掀翻了的矮几,又看了看地上的洒落的茶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急忙奔走出去,大声喝道:
“住手!”
侍从立刻停手。
刘焉小步疾走上前,看着那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模样凄惨之极,眼瞅着便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忠心仆人,忽然轻叹了一口气:
“抬下去,找人来救治,若能治好,给他一笔钱,让他走吧!”
“若不能治好,给他家人一笔丰厚的钱财。”
边上的侍从们更加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数日以来,刘焉神情恍惚,很多人都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这几日市井之间的那个流言。
莫非……
看着侍从把濒死的仆人抬走,地上的血渍也很快清理干净,刘焉定定地坐在庭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数日时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主君,赵韪、董扶二公求见!”
侍从禀报的声音,居然又把刘焉吓了一跳。
刘焉眯着眼睛,盯着庭中的一棵桃树许久,方才道:“请他二人进来。”
“喏!”
侍从有些紧张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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