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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林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
因为纵观古诗词中,他最喜欢最推崇的,不是什么名家大作,也不是什么仙之人兮列如麻的狂荡浪漫,也谈不上国破山河在的悲壮愁情。
他还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学们谈论古诗词这块,很多人都非常推崇“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毋庸置疑,这是古诗词的巅峰之作。
尤其是开篇两句“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后宋朝顶级高手匠人苏轼有舒怀之作“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两者已经相辅相成,依然是天成之作。
只是,元林就喜欢山坡羊潼关怀古里边的那两句“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元林着墨后,未曾提笔,而是看着张阿难笑道:“老张,我这可是骂人的话,陛下真要听吗?”
张阿难闻言,脸色变得有些仓皇,忙拱手作揖,可以说是礼数周备,就差没跪下来直接求元林冷静一下了。
魏征也忍不住开口:“庞公,何至于此?陛下对汝恩厚,自我朝开国以来,尚未有过呢!”
张阿难忙点头:“啊!对对对!”
元林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逗乐了,点点头道:“这是我偶然听到的一个曲儿。”
他把毛笔放在砚台里滚了滚,随后又轻轻在边缘划了几下,把多余的墨汁蹭掉,方才提笔书写,一边写,一边接着说道:
“你回去告诉陛下,这是我赠予他的,若能把这几句话记在心中,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自然,奴仆牢记心中。”张阿难满脸讨好笑容。
元林刚要落笔,又笑了笑:“我说老张啊……”
“哎!庞公,在呢!”张阿难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甚至还透露着几分真诚的感觉,和他以往伺候、接触过的那些勋贵们的“职业化假笑”完全就不是一个味道。
“如果陛下看完后大怒撕了……那撕了便撕了吧!”
元林越是这么说,张阿难就越是难以心安,甚至有些越轨地伸手,拉住了元林的手腕,声音哀求起来:
“庞公,做官到了您这地步,殊为不易,何必与权势高官过不去?”
“今上是古往今来最贤能之主了。”
元林放下笔,微笑着看着张阿难:“老张,你可信相面之说?”
“相面之说?”张阿难不解元林为什么问自己这个,但显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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