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呢?告状无门,求告无路,连街坊都闭口不言。她怕公主与东宫蛇鼠一窝,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遇此不公,仍坚持为亡夫讨一个公道。”谢令仪轻声道,“此人当敬。”
轻羽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青石板路上,三人的影子被夕光拉得细长,静静融入深巷的阴影里。巷口有炊烟升起,隐隐传来晚炊的声响——谁家在切菜,谁家在添柴,谁家的孩童在院中追逐笑闹,那声音隔着墙,隔着河,隔着这渐渐暗下来的天光,遥遥地传来。
谢令仪想起林春桃方才说的话。
她的面醒得很好,揉起来很软。
她本想着,那日的皮子可以擀得再薄一些,便能多赚钱买那根看了很久也没舍得的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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