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沾满了尘土，那只机械右眼还在闪烁着红光，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你怎么来了？”马灵儿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变成了担忧，“你……没事吧？”
“没事。”龙苏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孩，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快，去洗洗。”马灵儿拉着他的手，走向内室，“你身上全是火药味。”
内室是一间宽敞的浴室，中央是一个由“温泉水晶”打造的浴池，池水里漂浮着无数朵发光的“净尘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我……自己来就行。”龙苏有些局促。虽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毕竟男女有别，而且……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别动。”马灵儿不由分说地帮他脱下那件满是弹孔的外衣。
龙苏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的皮肤下，银灰色的金属纹路比以前更加明显了，那是“械血”侵蚀加剧的迹象。他有些自卑地想要遮掩，却被马灵儿轻轻按住了手。
“别藏。”马灵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那个……会为了给我摘星星而爬上风力发电机的傻瓜。”
龙苏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温柔。
“灵儿……”
“快进去。”马灵儿推了他一把，“水温刚好。”
龙苏叹了口气，走进了浴池。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的身体，缓解了肌肉的紧绷。他靠在池边，闭上了眼睛。
马灵儿并没有离开。她坐在池边，赤着脚，轻轻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
“听说……张晚晴去找她的白月光了？”她突然问道。
龙苏睁开眼，机械右眼闪过一丝红光：“你知道了？”
“马家村的情报网虽然不如张家村，但也不差。”马灵儿轻笑一声，“那个叫阿泽的男人，比她小两岁，是个精神力天才，但身体脆弱。她以为找个软柿子好拿捏，却不知道……那是引狼入室。”
“她已经死了。”龙苏淡淡地说道，“还有那个阿泽。”
马灵儿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你做得对。这种时候，不需要怜悯。”
她转过身，看着龙苏那张满是疲惫的脸：“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高中毕业后，是直接接管龙家村，还是……去联邦大学深造？”
龙苏沉默了片刻：“我想去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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