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分开,两人相视一笑。
“今天弹《清心引》的时候,”张爱丽轻声说,“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娘亲哄我睡觉时唱的歌。那首歌的调子,和《清心引》有点像。”
余额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
“我试着把那首歌的调子融进去,”她继续说,“效果还不错。共鸣感染的范围扩大了一成,而且……好像能让听到的人心情变好。”
“你试过?”余额问。
张爱丽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今天下午在居所弹的时候,路过走廊的那几只工蜂,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我感觉……它们好像也在听。”
余额微微挑眉。工蜂没有情感,只有指令。能让它们“慢下来”,说明她的音波确实产生了某种超越指令的影响。
“进步很快。”他说。
张爱丽笑了,那笑容灿烂如花。她靠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是你教得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温泉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她的修炼,聊蜂巢的运作,聊那些她见过的新单位,偶尔也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今天的点心比昨天甜,比如那只总是游过穹顶的发光大鱼今天又来了,比如她梦到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摘灵果的场景。
余额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认真回应。他不说多余的话,却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话语中那些真正重要的部分。有时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单纯地想和他说话,而他就会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让她知道,他在听。
这种被倾听、被重视的感觉,让张爱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余额。”她忽然唤道。
“嗯。”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余额低头看着她。
张爱丽的目光穿过氤氲的雾气,望向穹顶那片人造的星河:“从被追杀,到遇见你,到获得力量,再到……和你在一起。有时候醒来,会害怕,害怕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那个破庙里,抱着裂冰瑟瑟发抖。”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但每次睁开眼,你都在。有时候你醒着,看着我;有时候你睡着,手还环在我腰上。每一次,我都会在心里说一遍:不是梦,是真的。”
余额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拥得更紧。
“不是梦。”他低声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在。一直都在。”
张爱丽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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