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了地上,“我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可是他要订婚了,我看见和他订婚的女孩,我什么都不是,连他受伤住院,我都要靠你们才能进去看他。”
沈蔓在床边蹲下来,握住苏念的手。
她的手很烫,指节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
“念念,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沈蔓说,声音很柔,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苏念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光,“蔓姐,你不用安慰我,我听到了,亲耳听到的,他要和方家小姐订婚。”
沈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不能说。
顾淮告诉她了,江屿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二叔江鹤鸣的人已经渗透到了江氏集团的各个部门,江屿接手之后一直在拔钉子,但那些钉子太多了,拔掉一个又冒出来一个。
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江屿的命。
江屿查到了一些东西,足以把江鹤鸣送进去的东西。
但证据还不够完整,他需要时间,需要把所有的线头都理清楚,然后一网打尽。
在这个时候,苏念就是他的软肋。
如果有人知道苏念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们会不择手段地利用她、伤害她、拿她要挟他。
所以江屿选择了一个最残忍也最有效的办法,让苏念以为他要联姻,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和苏念没有关系。
这是保护她。
沈蔓不认同这种做法,她觉得苏念有权利知道真相,有权利选择要不要和江屿一起面对那些危险。
但她不是江屿,她不知道站在那个位置上,看着自己爱的人随时可能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
那种恐惧,大概比死还难受吧。
沈蔓给苏念吃了退烧药,又去厨房煮了粥。
苏念的厨房干净的像样板间,冰箱里只有几盒牛奶和半袋吐司,还是过期的。
沈蔓叹了口气,打电话让林清浅从家里带点菜过来。
林清浅来得很快,还带了一保温桶的小米粥。
她说是家里阿姨炖的,本来是她自己要喝的,但苏念更需要。
林清浅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那个倒扣的相框上,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苏念喝了半碗粥,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在发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会儿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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