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活儿,对彭罗斯这种人来说,是享受。
两个人一个写,一个验,谁也不让谁。
彭罗斯偶尔抬杠,说东你这一步跳得太狠。
李东就把笔一放,由着他自己去补那中间的窟窿。
补上了,老头比谁都高兴。
那一夜研讨室的灯就没熄过。
李东中途靠在椅子上眯了会儿,再睁眼,彭罗斯还伏在那堆草稿上,嘴里念念有词。
李东没去打扰他。
这老头六十多了。
可这会儿,他像是回到了三十岁。
李东心里清楚,这是因为有他的薪火相传的效果,彭罗斯不舍从这种状态里出来。
不过今晚,他更愿意信另一种说法,是数学本身,把这老头烧回了三十岁。
……
燕大数院西边的那间研讨室,最近添了桩怪谈。
据说半夜路过,能听见研讨室里飘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笑声中还夹杂着“Good,good”。
学生之间传得有鼻子有眼。
有人说,这是某位英语过不了专八、含恨倒在考场上的学长,怨念至今未消,半夜出来吓唬人。
就这麽着,李东和彭罗斯在李氏猜想这条路上一路往下证。
……
时间悄无声息地,来到了2026。
李东那间两居室里,电磁炉上放着一口火锅,红汤翻得正欢。
王浩夹着一片毛肚,往锅里一放,掐着手机看时间,足足烫了一分锺才捞起来。
李东在对面看得直摇头。
“谁教你毛肚烫这麽久的?”
“七上八下,没听过?”
王浩把那片老得能当鞋底的毛肚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嗯嗯”两声,也说不清是好吃,还是压根嚼不动。
彭罗斯坐在李东旁边,脸已经通红,额头还冒着细汗,盯着那锅红油直咽口水,又不敢下嘴。
“东。”老头可怜巴巴地开口,“咱们吃火锅,就不能弄个鸳鸯锅吗?太辣啦。”
李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鸳鸯锅?”
“这是对火锅的侮辱。”
对面的刘强和陈楠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不过想着是吃人家的、还在人家家里,俩人也就没敢怼回去,老老实实低头涮菜。
王浩缓过那片毛肚的劲儿,又来了精神,伸长筷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