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也没回家吗?”
周光耀瞪了他一眼。
“我和你一样吗?我这是在研究国家大事。”
他说这话还真不是吹牛。
周光耀是川大核物理方向的创系元老之一,上世纪六十年代从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调过来的。
在核裂变物理和中子学领域干了一辈子,带出来的学生遍布核工业系统和各大研究所,有几个已经是院士了。
这些人见到他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老师。
而且他八十多岁的人了,每天还在看最新的论文。
这股子劲儿,很多中年教授都做不到。
陈越懒得理他这一套,直接说道。
“那对啊,回答我的问题呗,为祖国培养人才,不也是国家大事?”
到了周光耀这个地位,其实已经很少有学生敢这麽跟他说话了。
而且陈越还只是个本科生。
不过周光耀还挺喜欢这小子的,倒不是喜欢他的性格,混不吝没大没小的,一点都不讨喜,谁会喜欢呀,不过这家夥确实有灵性。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陈越的时候,当时是大一新生座谈,周光耀本来就是例行公事走个过场。
川大物理学院每年进来的学生他见得多了,能有几个好苗子?何况陈越的高考分数刚擦线进来,当时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结果後来这小子不知道从哪翻到一篇关於核裂变碎片角分布的综述,跑来问他为什麽实验测到的角分布和液滴模型的预期不符。
周光耀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也没太当回事,只是随口给他讲了讲壳效应对鞍点形状的修正,然後就把这事抛诸脑後了。
可没想到,没过一个礼拜,陈越就拿着自己整理的一份推导找来了。
这份推导把壳修正的势能面画得很清楚,甚至还自己加了一段关於形变参数对裂变位垒高度影响的半定量估算。
虽然谈不上多深入吧,但思路之清晰、物理图像之准确,让周光耀当场就改了对这个小子的看法。
这人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所以在好苗子面前,性格什麽的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周光耀叹了口气。
“行了,说吧,又啥事?”
陈越拉了把椅子坐到周光耀对面。
“周老师啊,我最近在看氘氘聚变的东西,有个问题想不通。”
周光耀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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