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维克伦德碰过呀,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做散射共振。
那种平时躲在复平面里离实轴只差一点点,而且在数值里也同真特征值一模一样的冒牌货,他分辨过成千上万个。
就凭这个直觉,他把冯诺依曼亏指标拿了出来,对着这个对象算了一遍。
亏指标是专门用来验一个算子有没有自伴两个数(n?, n?)=(0, 0)。
只有当这两个数都是0的时候,这个算子才是真的算子。
而维克伦德算出来的结果是,一个是0,一个并不是。
维克伦德把这一段推理连同亏指标计算也写在了comment里。
温斯洛教授看着屏幕上伪算子三个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要是换做其他他任何一篇论文被人找出漏洞,他都会坦然接受,并且向那人道谢。
可是这一篇不行啊。
这是他30年来的心血,是他对黎曼猜想的坚持。
而且他也坚信自己没有错。
为了那个极限对象,他让组里博後把谱窗的参数少了3万多组,每一组数值实验里,它都乖乖地待在那儿。
它怎麽可能会不存在?
可是数值上存在和证明里它一定在是两回事。
接下来的两天。
温斯洛教授把加权紧性论证,二次型下有界,谱窗族族向强收敛全部再走了一遍。
可不管他怎麽试,那个对象好像真的站不起来。
夜里,他看着自己论文,笑着笑着哭了。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这几天,再也没有教授来敲他门,学生们也不在他的门口排队了。
大家都回到了黑板前,开始逐行的去核对他论文,看看维克伦德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两天後,陶哲轩在自己博客上发了一篇长文。
长文里,陶哲轩把温斯洛论文整条证明链拆开了,重排了一遍。
而结论是,只要补上那步,谱窗的极限存在,并且自伴这一条假设。
这篇论文每一步都相当的精彩,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且他还搭了一个低维玩具模型,在模型里,他把完全相同的谱窗流程走了一遍,结果流程本身完全推不出那个极限对象。
它要麽是被额外给出的,要麽就是没有。
最後,陶哲轩说道。
【温斯洛教授这篇论文没有算错任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