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就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然後笑着朝霍尔特伸出了手。
“希望你们能成功,霍尔特教授。”
“评估的结果,我也会如实的提交给委员会。”
“谢谢您,劳森先生。”
直到劳森离开以後,霍尔特才朝着自己的助手说道。
“先把靶丸产线的扩建准备起来,等钱一到位,我们立刻动工。”
交代完,他才背着手朝办公楼走去。
一路上,他的笑就没有停过。
“日子总算好起来了。”
其实普罗米修斯自启动以来,进展就不怎麽顺利。
头两年,整个项目都卡在了内爆对称性的问题上。
当时,他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换过靶丸的镀层,改过光路的排布,调过驱动脉冲的波形,钱花出去了好几个亿。
换来的却是满满一舱的废靶,点火的成功率也始终徘徊在 12%左右。
来自华盛顿的压力一层一层地压在整个工程组上
霍尔特当时一度以为,普罗米修斯这个工程,也可能会和过去几十年里,许多同类型的计划一样,被突然终止。
然而转机出现在了一年前的一个深夜里。
那天晚上,又一发点火实验失败了。
上面的压力压来霍尔特喘不过气。
他想骂人,可是深更半夜的,他连个撒气的对象都找不到。
於是他把气撒在了 Anthropic公司专门为项目组定制的维斯塔模型上。
这个模型本来是工程组用来整理数据、核对文献、写写报告用的。
但那天夜里,霍尔特直接把失败的数据甩进了对话框,然後指着维斯塔骂了半个小时。
从压缩不对称骂到经费审核,又从靶丸车间骂到了华盛顿,最後连他上周整理错的一份文献,都把维斯塔翻出来骂了好几遍。
维斯塔最开始只是一遍一遍地诚恳地道歉。
可是骂着骂着,霍尔特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维斯塔现在不光在认错,他居然开始提出了建议。
当然,最开始的那几条建议,在霍尔特看来,简直愚蠢的可笑。
他一边冷笑,一边把维斯塔的错误全部指了出来。
於是维斯塔又认错、修改,再重新提交了一版新的方案。
就这样,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後半夜的时候,霍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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