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率都要跟得上,而且月面上也没有大气和磁场,宇宙射线打出来的本底,比苏黎世的实验室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甚至以後如果要到火星,链路一拉就是上亿公里,到时候要求接收器对能量的分辨率只会更加的高。
这些,泡利那边的接收器,其实是扛不住的。
所以不管泡利能问回来什麽,最後那台真正的中微子接收器,还是得李东亲自来造。
想到这里李东拿出了一张草稿纸,先从能量的分辨率开始算了起来,随後又把地月甚至把地火的距离都带了进去。
中微子每飞一段距离,它的味态就会转变一次,从地球到月球就有好几百轮的变化,到火星甚至达到了几十万轮的变化。
变化的次数越多,到时候校正相位就会越难
李东粗略地算下来,想要把信息从火星上收回来,每一个电子的能量都得测到千分之几个电子伏特。
要想把电子一个一个测到这麽准,李东其实也有一个思路。
那就是电子在磁场里是会绕着圈跑的,一边跑还会一边往外发送微波。
它的能量越高,绕圈的频率也就越低。
所以只要能听清楚每一个电子发出来的哨声是什麽音高,就能知道它带着多少能量。什麽时候能听到哨声,也就知道它是什麽时候来的。
这个方法叫做回旋辐射发射谱。
2015年的时候,美利坚的一个团队第一次用这个办法听到了电子的哨声。
可是到现在为止,它也还只是个原型,测出来的精度离李东要的还差着好几个数量级。
毕竟一个电子发出来的功率只有一飞瓦左右,这就跟在一座体育馆里听一只蚊子的嗡嗡声一样。
不过这些倒也难不倒李东。
频率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能测的最准的东西之一,信号再弱也有办法放大,噪声再大也有办法将它压下去。
真正让李东为难的,其实是放射源本身。
接收器要看的其实是贝塔衰变端点附近的电子。
放射源的端点越低,落在端点附近的电子就越多。所以最适合用作放射源的就是氚。
可是氚原子天生就喜欢两两的抱在一起,然後变成氚分子。
而分子里的氚一旦衰变的话,剩下的那个分子就会顺手吃掉一点电子的能量。
至於吃多少,每次还不一样,前後能差出将近一个电子伏特的误差来。
比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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