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一夜之间从意气风发,跌入谷底。”
林微言的指尖,骤然一僵。
心底某处坚硬的壁垒,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这些细碎的、真实的、沉甸甸的过往,是顾晓曼的电话里,未曾细说的细节。
是她五年以来,从未知晓的真相。
她只记得,那年秋天,他骤然冷漠,决绝分手,转身远离,不留半分余地。
她只记得,后来的他风生水起,步步登顶,风光无限,人人艳羡。
她从没想过,那光鲜亮丽的登顶之路,起点是这般狼狈、这般沉重、这般身不由己。
“他性子你最清楚。”周明宇轻声继续道,“要强、隐忍、从不示弱、从不求人。”
“再难的苦,再大的委屈,再沉的压力,都习惯自己一个人扛。”
“他不会跟任何人诉苦,更不会把狼狈脆弱的一面,展现在最在意的人面前。”
林微言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又一点点软下来。
是啊。
那是沈砚舟。
是年少时就骄傲张扬、骨子里自带傲骨的少年。
怎么会允许自己狼狈落魄、负债累累、束手无策的样子,被最喜欢的人看见?
他宁可让她恨他、怨他、忘了他。
也不愿让她陪着自己吃苦,陪着自己沉沦,陪着自己熬过最黑暗的岁月。
成年人的笨拙深情,大抵都是如此。
以为推开是保护,以为冷漠是成全,以为独自扛下所有风雨,就是最好的温柔。
却偏偏忘了,感情里最伤人的,从来不是苦难本身。
是隐瞒,是猜忌,是不告而别,是独自决断的牺牲。
“我不是替他辩解。”周明宇看着她眼底的动容,认真开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人心很复杂。”
“当年的事,不是非黑即白。”
“他有错,错在选择独自推开你,错在用最伤人的方式护你周全,错在让你平白受了五年委屈。”
“但他未必无情。”
温柔的话语,轻轻敲碎林微言心底最后一层坚硬的防备。
是啊。
如果他真的薄情寡义、彻底变心、毫无留恋。
何必五年不恋、孤身一人、步步登顶之后,还要回头?
何必一次次克制试探、默默靠近、小心翼翼弥补?
何必保留着当年的袖扣、当年的旧书、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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