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营地最深处。
那是萨满帐篷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头顶笼罩下来。
络腮胡千夫长猛地抬头,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长宁军将领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正是大柱。
“你是这群溃兵里面的头头?”大柱低头看着络腮胡千夫长手中的弯刀,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是千夫长,还是万夫长?”
络腮胡千夫长没有回答,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周围全都是长宁军的骑兵,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他连方向都看不清。
“不回答?”大柱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跟我装哑巴?”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刀已经劈了下来。
络腮胡千夫长举刀格挡,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大柱?
只听金铁交戈声响起,他只觉得虎口一麻弯刀便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十几圈重重坠落在地。
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凉意。
络腮胡千夫长低头看去,只见大柱的长刀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刀尖从后背透出,鲜血横流。
“你……”
络腮胡千夫长张了张嘴,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的血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柱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刀,络腮胡千夫长的尸体轰然倒地,眼睛睁得滚圆。
很快,营地里的厮杀声渐渐小了。
八百长宁骑兵在这片河谷中来去如风,将每一个试图逃跑的蛮族溃兵追上、砍翻、踏死。
有人跪地求饶,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
有人试图装死,却被马蹄踩得五脏俱裂。
月光下,河谷中的泥土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湿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未熄灭的篝火气息,令人作呕。
半个时辰后。
大柱勒住缰绳,环顾四周。
营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蛮族士卒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月光照在他们死不瞑目的脸上,映出一片死寂的白。
“报告,营地东侧已肃清!”
“西侧已肃清!”
“南侧没有活口!”
一个个传令兵策马而来,汇报着战果。
大柱点了点头,正准备下令收兵时忽然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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