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一手作梳帮他捋起了长发，期间还不动声色的摸了好几下张守道的头，满意了。
动作生疏的整理好头发后，张启灵见没什么东西给他扎头发，索性就从自己擦刀的布上撕下一根长布条，在他的头发上缠绕了几圈，将长发紧紧绑在了一起，还顺手打了个蝴蝶结。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张启灵在张守道摸着脑袋后面的蝴蝶结时，突兀的询问了一句。
“你喜欢什么发型？”
“感觉低马尾就不错，不过你也知道，我的头发跟普通人的不一样，弄好造型没多久，皮筋就会一点点的下滑，最后又不知道丢哪了。
其实我更喜欢用根簪子把头发盘在头顶簪起来，不过那种发型在现代貌似太特立独行了些……”
张守道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自己的想法，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了人间现代社会的潮流上来。
他觉得黑瞎子的那一身皮衣看起来很酷，有机会的话，他也想搞一套，试试穿在自己的身上是什么效果？
张启灵听着他的喋喋不休，在内心满意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果然，他就知道张守道是个单纯简单的，单线程思维，脑子都转不过弯，转移注意力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不，他只是使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转移话题，张守道立刻就把他先前想要刨根问底的问题丢到了脑后。
张启灵默默的听着他说的没营养的话，目光遥遥的落在了那边正指挥挖洞的无三省身上。
不是他不想把无三省的剧本告诉别人， 而是想说明白的话，得需要说很多话，他嫌麻烦！
不过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保住了无三省的计划不外泄是事实，无三省就对他感恩戴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