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还给傅空知，没有因为那个人死去而愤怒懊恼：“那就查5081。”
5081肯定和0101在现实世界里认识，找到他就能找到0101。
但傅空知还是有话说：“我觉得江歧应该也认识她，还不如蹲江歧，他目标更大。”
青年瞥傅空知一眼，语带警告：“不要招惹调查局的人。”
傅空知挠头：“哎呀烦死了，你怎么那么多事，明格，咱们就不能……”
明格：“你是嫌舌头长在嘴里多余吗？”
“……”
两人没再讲话，四野阒寂，直到天上红色的字开始消散，明格才开口问：“事办得怎么样了？”
傅空知不说话。
明格看他，傅空知伸出舌头晃了晃，不是嫌我话多么！
“不割你舌头，说话。”
傅空知这才吊儿郎当一挑下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你最近办砸的事还少吗？”明格轻呵一声：“筑梦公寓、告白季、盛彩衣，哪一件你办成了？”
“这怪我吗？”傅空知觉得自己有点冤：“上次筑梦公寓的事，这不是怪0101那个倒霉鬼。鬼知道为什么污染区还没形成，就直接被触发了，还把她拉进去了……你说，当时她会不会在现场？如果她当时在现场，那她多半是澜江市的人。”
确定是澜江市，排查范围又会小很多。
至于告白季副本出来那个怪物，那是真难抓啊……每次找到他们的踪迹，总会扑空。
好像那个怪物有什么特别能力，能感应到危险，提前跑路。
至于盛彩衣……
这家伙更好，直接躲调查局总部去了。他们去了一次，没把人带出来，后来调查局就不知道把人藏哪儿去了。
明格倒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说：“那边抓紧点。”
傅空知叹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