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抬起头,目光灼灼,直视昭明帝,打断了他的话:“父皇!儿臣非是妄言!儿臣深知此疫凶险,非比寻常!然,儿臣……或有应对之法!”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大的筹码,“父皇可知,每月制备‘昙髓玉露’,儿臣……总会让景偃太医多备下一些,积攒至今,已足有半年之量,够父皇近半年的调养用量,就是应对类似今日这种需要儿臣离开长安的情况。儿臣愿即刻前往西北!半年之内,必遏制疫情,携皇兄平安归来!若违此誓,甘受任何责罚!”
昭明帝闻言,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永昭,眼中充满了权衡与极深的挣扎。那“昙髓玉露”关系他的根本,而永昭的安危更非同小可。但眼下疫情如火,长安告急,永昭之言或许是唯一破局之希望。最终,对江山社稷的担忧压过了一切。
“好!朕准你所请!”昭明帝声音沙哑,“但你必须答应朕,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朕会让景偃太医率精锐与你同往,他知药性,必要时……可护你周全,亦可急制丹药送回!”这既是保护,也是最后的保险。
永昭刚领旨欲走,身后又传来昭明帝的叮咛:
“‘昙髓玉露’的秘密,务必千万守好,这不仅关系朕身体的根本,更关系到你的安危……”
“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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