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疲惫,有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愧疚?永昭分辨不出来。
他走到榻前,目光落在永昭惨白染泪的脸颊上,落在她额角包扎的纱布上,落在她紧抓着薄被、微微颤抖的手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的目光扫过她手腕上包扎好的伤口,眼神微微一暗。他沉默地走到墙边,那里原本深深嵌入墙壁的锁链扣环……竟然……被卸掉了……
永昭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惊愕地看着那空荡荡的墙壁,又看向自己自由的手腕……
他……他解开了她的镣铐?
阿史那禹疆转过身,声音低沉沙哑。“你的伤……需要静养。锁链……暂时解了。”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在栖梧殿内……你可以……自由活动。”
说完,他不再看永昭震惊而复杂的眼神,转身快步离开了栖梧殿,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被那沉重的愧疚与后怕压垮。
永昭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自由的手腕,再看看空荡荡的墙壁……昨夜那不堪的屈辱与此刻这突如其来的“自由”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中充满了混乱与……茫然,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愧疚?是补偿?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
手腕的伤口隐隐作痛,额角的纱布提醒着她昨夜惨烈的抗争。她裹紧薄被,蜷缩在榻上,泪水无声流淌。这短暂的“自由”,如同施舍,更像是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前路……依旧一片黑暗,只是这黑暗之中,似乎多了一丝……令人心悸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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