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阙仙尊的弟子们也就死完了。
所以，如果玉阙仙尊收了净水为徒，净水还真就是他唯一的弟子。
“重流，重流师尊，重流愿意。”
净水似乎从重流这个名字中，悟出了什么，心中卸下了许多恐惧。
玉阙仙尊收净水为弟子，不奇怪。
净水太有天赋了，玉阙仙尊惜才。
他确实打算让净水重流，将其放在净水宗考验，观其表现，一点点纳入进自己的核心体系中。
看着弟子重流的丑样，玉阙仙尊微微颔首，解释道。
“我如今已为道祖，手下多些真人，很有必要。
但那些被我快速拉起来的天人境弟子，能力可能有所不足。
你若是真心愿入我门，我自然会给你舞台和机会.”
玉阙仙尊忽然一顿，神识已经注意到了前来净水宗拜山的黑毛孙。
多事之秋。
九幽？
慕容？
亦或是.莽象?
是，应当是莽象。
师尊，师尊，你依然不想放弃吗？
不愧是你。
想到这里，玉阙仙尊的表情终于不再平静。
莽象的一生，他太熟悉。
莽象的成道路，他太了解。
莽象的狠辣、求索、算计、挣扎、起伏.恰似一副最标准的修仙画卷。
玉阙仙尊本以为，这幅画卷已经结束。
但莽象居然依然不想放弃，他希望在绝境中再走出新的可能性。
仙尊有些感慨的开口道。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修行修行，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不复还。
入了这条路，你我皆不自由，但求的又是逍遥。
重流，你想要重流，就得好好修行，早日重回天人。”
王玉楼理解莽象的隐忍和野心，甚至他都能想象到莽象的自信。
但.师尊，你的挣扎，不会有用的。
我怎么可能再给你机会？
“重流永远不会忘记师尊的教诲，师尊，您说的对，我辈修”
四不像模样的重流，好似大有所悟，真诚的附和着好师尊的指点。
玉阙有所求，重流有忠诚。
此时此刻，恰似彼时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