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意不去，但也没再坚持。
终于，陈母出院了。
那天阳光很好，虽然还是冷，但没有风，很稳当。陈秀江办了出院手续，一家人把陈母接回家。陈母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有红光了，说话也有了力气，虽然医院开了不少药，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但她整个人看上去比生病前还精神。
回家以后，陈母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陈秀芳，又看了看沈临风，目光里没有挑剔，没有审视，显得很平和，这让陈秀芳很是意外。
陈秀芳从包里拿出两千块钱，递给陈母：“妈，这是给您买营养品的，您收着。”她以为母亲会像以前一样推让两下然后收下，或者直接说“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可陈母看了那钱一眼，摇了摇头：“不用了，你爸的退休金够我们花了。你自己留着，你们在外面不容易。”
陈秀芳愣住了。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两千块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以前，每次回家给母亲钱，母亲都要念叨几句，嫌少也好，嫌她乱花钱也好，总归要说几句。今天，她没说。
陈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临风，忽然说了一句：“临风这个人，我看着不错。能一起过就在一起吧。上岁数了，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身边有个伴，好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