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几乎一字不差。
原本脸上一直带笑的茅会长，也慢慢放下了笑容，眼眸锐利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些随意的态度变得越发严肃起来，仿佛一瞬间从一个试探着年轻人玩的前辈，摇身一变成为了正经坐在高位的主考官。
于是本该是一场简单的摸底考试，反而变成了协会正统的道士考核，至于另外两个几乎来镶边的演员，此刻了解的知识有多少，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就微微张着嘴，震撼地看着茅会长和萧贺一问一答，气氛逐渐沉静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茅会长才终于停了下来。
室内恢复了一片安静。
他的目光仍旧落在萧贺身上，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闲适笑容，只有摸了半天还没有摸到桌上水杯的手，展现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按照这个年轻人目前的知识深度和展现出的能力，茅会长都有一瞬间想要当场给人发个证书。
——只可惜证书有门槛，即便是协会这边，也并不能随随便便颁发相关的证书。
但如此的能力，如此的知识面……如果这年轻人仅仅刚入门就能够到达这样的高度，那他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适合学习道法的天才啊！
这样想着，茅会长的手都有些抖，最后才终于抓住了桌上的水杯，勉强喝上一口压压“惊”。
唯有角落里的两个演员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那啥，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