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他说。
夏晚星的手猛地捂住了嘴。
“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或者——说明我已经不能再以‘夏明远’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她认出来了——那是父亲的笑。她小时候考了满分,拿着试卷跑回家,父亲就是这个笑容。她生病发烧,父亲半夜给她量体温,发现退烧了,也是这个笑容。他笑得很少,但每一次都是真的。
“晚星,爸爸对不起你。”他的声音有些哑,“这十年,不,应该说是这十八年——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欠你一个正常的父亲。一个每天回家吃饭的父亲,一个能参加你家长会的父亲,一个在你高考的时候给你送汤的父亲。这些,我都没有做到。”
视频里的夏明远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我不能告诉你我在做什么。至少,不能在这段视频里告诉你。如果你能看到这段视频,说明你已经走到了某条路上——那条路,是我走过,不希望你再走的。但你还是走了。这一点,你像我。”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晚星,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一件我藏了十年、以为永远不用告诉任何人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死。当年的爆炸,是我自己设计的。我需要让所有人以为我死了——包括组织,包括你。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去做一件活着做不到的事。”
夏晚星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照着她的脸,泪水在光线下亮得刺眼。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
“我要去找一个人。”夏明远说,“一个代号叫‘幽灵’的人。这个人藏在江城,藏在我们的身边。他可能是你认识的人,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可能是我们每天都会见到、却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如果不把他找出来,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刀锋上反射的光。
“晚星,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也许你会恨我,恨我骗了你十年,恨我在你十八岁的时候让你一个人去领一只空骨灰盒。这些恨,我都接着。但你要知道一件事——”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柔得像她小时候生病时他放在她额头上的那只手。
“爸爸从来没有忘记你。每一次你过生日,我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