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廊里的灯管忽明忽暗,照得人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蔓蔓,别怕。”她最后说。
苏蔓低下头,把脸埋在掌心里。
肩膀轻轻颤抖。
第二天傍晚,苏蔓准时出现在约定的餐厅。她换了一条米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别在耳后,看起来温柔而知性。
夏晚星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看起来有些疲惫。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她用一个指头无意识地搅着杯里的勺子。
“晚星。”苏蔓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夏晚星抬起头,看见她的瞬间,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但苏蔓捕捉到了。
果然。
不是叙旧。
“蔓蔓,坐。”夏晚星笑了笑,招手叫服务员,“想吃什么?我请。”
“随便吧,你点就行。”
两人点了菜。等菜的间隙里,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夏晚星说最近公司忙得脚不沾地,苏蔓说医院里又换了新的排班表。两人都笑着,像所有普通的闺蜜一样。但苏蔓注意到,夏晚星今天用左手拿杯子。
夏晚星是右撇子。
左手拿杯子,意味着她的惯用手随时处于空闲状态,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反应。这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习惯。她以前从不这样。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工作转向了过去。
“蔓蔓,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候的事吗?”夏晚星忽然问。
“当然记得。”苏蔓笑着说,“你那时候特别皮,翻墙出去买夜宵,结果被保安追了半条街。”
“你还帮我打掩护呢。跟辅导员说我肚子疼,你在陪我去医务室。”
“结果辅导员后来问我肚子好了没有,我差点穿帮。”
两人都笑了。笑声在嘈杂的餐厅里并不显眼,和任何一对叙旧的朋友没有两样。但苏蔓心里清楚,这顿饭的每一步都在夏晚星的掌握之中。她一定想好了要从哪里切入,要问什么,要怎么试探。
果然,夏晚星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而认真地看着苏蔓。
“蔓蔓,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
“上个月十七号,你在哪里?”
苏蔓的心脏猛地收紧。
上个月十七号。那天她不在医院,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