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网站是P省的，我当年在广告系研究生的同学在那边做一家广告公司，规模也不小，一会儿回去之后，我和他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影响到这家网站。”张德军不是傻子，这几天和杨明与暴三立的接触，从暴三立的恭敬语气上，也看出了，杨明这个人不简单，虽然他猜测不到杨明就是暴三立幕后的老大，但是起码也知道杨明是个有背景的人。在松江，能让暴三立这么恭敬的人不多。
“行，张总，麻烦你先联系看吧，实在不行就算了。”杨明对此也是可有可无的态度了，文章已经引起了轰动了，这时候删掉也没什么太大效果了。
该看到的人已经都看到了，你把文章删了，却删不掉别人脑中的记忆，如果不想出点儿对策出来，还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