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只能换一条路走。”
那一晚,他回到颜料行后,第一次在睡前检查了所有门窗的插销,又在床头的抽屉里放了一把上了膛的手枪。他知道,风暴已经在海平面之外酝酿,而自己正站在风口。
窗外,台北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却始终无法入睡。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老赵那句“魏正宏提过沈墨的名字”。
他知道,茶烟里的暗战,已经不再是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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