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恶劣天气和复杂地形做掩护,准备在共军注意力被花莲吸引时,突然杀出,直插大陆沿海防线薄弱处。
至于那个“沈墨”……魏正宏眯起眼睛。他总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侨商像根刺。虽然上次调查没查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人没那么简单。江一苇传出去的情报,必须经过沈墨的手。如果沈墨是共谍,他一定会把情报发回去。而只要他一发,赵铁生必然会调整部署,那时,魏正宏就能通过共军部署的变化,反推出江一苇的身份,进而顺藤摸瓜揪出沈墨。
这是阳谋。无论沈墨发不发报,魏正宏都有应对之策。发了,暴露江一苇;不发,说明沈墨要么是废物,要么就是被吓破了胆,那也一样跑不掉。
“处长,要不要再加紧对沈墨的监控?”副官问。
“不必。”魏正宏摆摆手,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按住。别打草惊蛇。我要看看,这只‘海燕’,到底能不能飞得过这道东风。等赵铁生那边一动,我就收网。我要让沈墨亲眼看着自己的同志因为他的情报而掉进陷阱,然后再慢慢收拾他。”
三、台北,大稻埕颜料行
林默涵并不知道,他的一首诗,已经在海峡两岸引发了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
他依旧维持着商人的作息。白天,他在店里算账、招呼客人,偶尔和隔壁绸缎庄的老板下棋。晚上,则把自己关在二楼,对着那张已经画满标记的地图苦思冥想。
江一苇已经有三天没送信了。这种反常的静默,让林默涵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知道,风暴来临前的宁静是最可怕的。
这天夜里,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陈明月端着一碗热汤走上楼,看到林默涵还在灯下发呆。
“还没睡?”她把汤放在桌上,轻声问。
“在想那句‘东风不与周郎便’。”林默涵揉了揉眉心,“魏正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赌我们的空军和海军没法在恶劣天气出击。但我们真的只能被动挨打吗?”
陈明月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上那些红色的箭头:“我在报纸上看到,这几天基隆、高雄的渔船都不敢出海,风浪太大了。老百姓都说,这是几十年不遇的‘凶浪’。”
“凶浪……”林默涵喃喃道。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渔民不敢出海,是因为他们的船小,抗不住风浪。但如果是另一种船呢?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闽江口看到的景象。每当台风来临,大马力机帆船反而会趁着风浪,抢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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