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脸颊泛起酡红,口中喃喃自语。
印象里,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都是陈墨挺身而出,哪怕是天塌了也能顶得住,好像就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他,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安心。
凌凝脂见陈墨安然无恙,方才松了口气。
随後想到了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
她倒是愿意给陈墨生孩子的,但师尊毕竟是一宗之主,可能顾虑比较多,估计还得费上一番功夫。
「大不了就对外宣称闭关,背地里偷偷生下来好了。」
「等孩子生下来後,师尊要是没时间喂养,我也可以帮忙————」
凌凝脂低头看了一眼,暗自嘀咕道:「只是两个孩子的话,应该也够吃了吧?」
站在旁边的沈知夏隐约听到了什麽,立刻触发关键词,眼睛一亮,凑过来询问道:
哪里有吃的?我也想尝尝!」
凌凝脂脸颊有些发烫,摇头道:「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耳朵可灵了。」沈知夏抱着她的腰肢,不依不饶道:「你肯定有好吃的,就给我尝一口嘛,最近担心哥哥,茶饭不思,都快饿的前胸贴後背了————」
「让我找找,到底藏哪了————」
「你、你别乱摸,我真没有吃的给你啊!」
不远处的凉亭里。
司空坠月和司空青并肩而立。
两人经过生机精元的疗愈,以及这段时间的休息,身上的伤势也好了七七八八。
「"
——
方才发生的事情,她们全都看在眼中,这会脑子还有点发懵。
不出意外的话,与陈墨交手的人应该就是当今皇帝,可陈墨却叫他司空彻,而随後赶来的卫玄,又称其为父皇————
这关系怎麽看都不太对劲吧!
司空坠月想起在青州秘境的经历,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还是要问过陈墨才能确定。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造反」应该算是成功了,她本来还想押注在陈墨身上,翊戴新王,当个从龙功臣,这样不仅能够复仇,还可以带着司空家洗白上岸,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师父————」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空青轻咬着嘴唇,神色有些恍惚。
看来姐姐说的没错,当年之事应该是另有隐情————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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