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只是民间惯例,贺雨芝本身是江湖中人,倒也未必讲究这个。
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可不想刚过门,就给婆婆留下个不好的印象。
「陈墨现在已经突破一品,再加上又有红绫束缚,真要胡来的话我根本抵挡不住,带回寒霄宫太「危险」了,只能先送到皇後这里来。」
以玉幽寒对皇後的了解,即便叮嘱过不要靠近结界,对方大概也按捺不住。
不过皇後在外人眼里,本就是未亡人的形象,而且还是太子的「生母」,就算真发了什麽也无所谓。
果不其然。
仅仅片刻功夫,纱帐後就传来古怪的声响。
玉幽寒瞥了一眼,耳根有些发烫,暗暗啐声,「真是够着急的————」
眼见情况越发焦灼,她也没眼看了,身形一闪,离开了寝宫。
房间之中烛光摇曳,在金丝纱帐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皇後趴在凤榻上,双手撑着下颌,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俊朗侧颜。
鼻梁高挺如琢玉,下颌弧度清隽流畅,利落分明的轮廓线条,乾净得像一幅水墨勾勒的璧人图,即便是在沉睡之中,也透着一股矜贵清冽的英气。
「这人为何能生的这般好看?」
皇後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看到那飞舞的光尘,突然想起玉幽寒的警告,动作不由得顿住了。
她知道,这些情绪杂质会无限放大心底的执念,让人失去理智,做出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这些年来,大元内忧外患,举步维艰。
而她作为东宫圣後,垂帘朝堂,制衡群臣,既要处理繁杂的政务,又得应付居心叵测的皇帝和虎视眈眈的贵妃。
除了和陈墨相处时能放松一些,其他时候弦都是紧绷着的,不敢有丝毫懈怠。
但现如今大局已定,改换新天,一切束缚她的东西都不复存在。
所以————
还有什麽可担心的呢?
「为了所谓的大局,我处处克制,时时周全,足足隐忍了六年————今日便是放肆一回又如何?」
皇後眼神变得坚定,朝着陈墨爬去,钻进了结界之中。
就在她穿过那道障壁的瞬间,白色光尘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朝着她蜂拥而来,顺着毛孔没入体内。
皇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酥胸起伏不定,嫣红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後,凤眸之中荡漾着迷离的波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