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衣袍,缓缓俯下身去————
淩凝脂见此一幕,脸色更红了几分,起身便想逃跑,结果却被陈墨一把揽在了怀里,手掌顺着腰肢曲线滑动。
「道长莫不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麽?」
「贫道当然记得,但那种事情要慢慢来————」
淩凝脂咬着嘴唇,低声道:「再说,现在也没空啊,总不能让我和知夏抢吧?」
「没事,挤挤总会有的。」陈墨摸了摸沈知夏的秀发,沈知夏心领神会,朝着旁边挪动了一下,让出了一点空位。
「坏蛋————」
淩凝脂白了陈墨一眼,还是弯腰凑了过去。
陈墨靠背靠着床头,深深呼吸,发出了一声轻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应该就是一个在天津,一个在邯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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